对话粤籍院士|郑度:双脚丈量珠峰地区,揭秘“青藏密码”

来源:拐河资讯 2019-11-22 09: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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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政,祖籍梅州市大埔县,1936年出生于揭阳县(现揭西县大洋村)。1958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地理系,曾任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所长。现为中国科学院地理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学位委员会主任。1999年,他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杜政是中国自然地理学主要学科的领导者之一。他长期从事自然地理学的综合研究,特别是在高原和山区。他在青藏高原自然环境及其区域分异的研究中,在理论和方法上有所创新。他是第一批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项目“青藏高原的形成演化及其环境和资源效应”的首席科学家。

杜政院士的桌子后面挂着一张中国三维地形图。地图南边的一个小凸起代表了杜政的家乡广东和广西的山丘。地图西侧高耸的青藏高原和深陷的准噶尔盆地是他用脚测量了几十年的祖国。

我国干旱半干旱地区和青藏高原地区的地理资料长期缺乏。新中国成立后,以杜政为代表的自然地理工作者对这些地区进行了考察。他们是我国地理学科的工作者和当代科学研究的开拓者。

现在,随着中国这一地形图上的“空白”逐渐被填补,杜政将着眼于一个更长远的目标:填补环境伦理区域发展过程中的“空白”,作为学者提出建议,为中国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客家学生点燃高原知识热情

"我是客家人,我习惯了到处都是家."当谈到他们在高原和山区扎根几十年的原因时,杜政笑着解释道。

杜政从十几岁就经历了移民。杜政1936年出生在揭阳县西部的一个小山村。他在武井伏翔住了很长时间。父亲搬去工作后,他去汕头怀玉中学学习。杜政1958年去广州中山大学地理系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1959年,他加入中国科学院沙漠控制小组,前往新疆对准噶尔盆地沙漠进行实地考察。

"工作后,我的兄弟姐妹大多分散在全国各地."杜政认为他接受的家庭教育具有“客家特色”。一是重视文学教育的传统,二是努力探索的精神。杜政的父亲曾经告诉他要“努力学习,不管他被分配到哪里”,这也成为他走上自然地理学科研道路的原因之一。

在准噶尔盆地无边无际的沙漠中,探险队和他们的队伍骑着骆驼,忍受着风和阳光,配给饮用水。杜政在岭南生活多年,起初不适应恶劣的生活条件和干旱的沙漠气候。然而,正是家庭教育中勇敢战斗的一面,使杜政坚持在西北地区进行6年的科研和定向实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83岁的杜政认为他仍然强壮而头脑清晰,这与他坚持外科检查多年密切相关。1966年,杜政被安排参加珠穆朗玛峰的科学考察。接到通知后,他并不担心珠穆朗玛峰高海拔的困难,而是感到兴奋和快乐。

1966年至1968年,杜政加入中国科学院西藏科学研究小组,在珠穆朗玛峰地区开展科学研究。陪同他的是一群来自全国23个单位和近30个学科的老、中、年轻科技工作者,他们也有求知和拼搏的精神。杜政回忆说,科学研究活动在“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暂停了,但每个人的热情依然高涨,“我只想做科学研究”。

努力工作、帮助和指导为人们的到来铺平了道路。

1972年7月,周恩来总理呼吁加强基础科学研究,并指示有关部门落实一些战略思想和具体措施。杜政说,中国科学院随后根据珠穆朗玛峰探险队的总结制定了一个8年计划。次年,杜政加入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队,在西藏进行了为期四年的综合考察。

这项调查填补了中国青藏高原研究的许多空白。杜政回忆说,1980年5月首次在中国举行的青藏高原国际会议结束时,一位外国专家惊讶地说,他认为会议的主题是介绍外国的研究成果,但他并不期望向中国的研究成果学习。

在接下来的40多年里,杜政长期致力于相关研究,在青藏高原的区域分异和自然环境格局研究方面取得了开创性的进展。作为负责或掌管青藏高原研究的国家基础委员会、中国科学院和国家攀登计划的学科带头人,他仍然谦虚地说,他早期的考察工作是为后世的研究工作“开路先锋”。

“1973年,当我们去青藏高原检查时,汽车在大多数地方都无法通行,我们只能步行。”杜政介绍说,与目前利用手机联系信息和先进设备进行检测的研究工作相比,当时的通信和观察方法相对落后。

由于杜政等“开拓者”的不懈努力,我国对高原和山区的认识逐渐清晰,学科建设更加完善,也为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提供了指导。2018年7月,中国青藏高原生态文明建设白皮书发布。白皮书指出,经过长期不懈的努力,青藏高原生态文明建设取得了显著成效。2018年9月,青藏高原第二次全面科学考察的第一批成果发布,更多的“青藏代码”正在解码中。

杜政说,20世纪60年代,中国自然地理研究者“以任务为主体”,完成区域规划任务,考察当地宏观地理状况,进而推动学科发展。现在随着相关学科的发展,自然地理研究变得更加“精细”和“精炼”。科学调查研究与当地社会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需求更加紧密结合。

关注环境伦理促进可持续发展

2004年,杜政辞去“青藏高原形成与演化及其环境和资源效应”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开发项目首席科学家职务。此后,杜政主要致力于研究环境伦理的重要性,并以其学术知识为中国区域可持续发展“探索道路”。

牦牛是青藏高原特有的牛种,其产业化养殖极大地促进了当地经济的发展。然而,如何在冬季牧草稀少的高原地区形成牦牛业的可持续发展?通过相关专家在审查会议上的“支持”,主要牦牛产区那曲地区在西藏南部找到了一个太阳能充足的地区。你用温室生产浓缩饲料。发展牦牛产业,促进区域经济发展。两人共同努力解决影响经济发展的环境问题。

在发展过程中,要协调和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建立环境伦理体系,为可持续发展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杜政认为,在区域发展中,不同的社会群体承担着不同的责任,应该注意政府管理、市场运作和伦理规范的协调和补充。

在晚年,杜政依靠自己的学术体系不懈地提出发展的解决方案。他更关心家乡,不断探索广东的经验。他指出,在维护环境伦理和共同探索解决办法方面,广东逐渐出现了一些积极的案例。以红树林为例,广东已成为全国红树林面积相对较大的省份之一,前“海岸警卫队”经过多年学者的呼吁,正在返回中国。

杜政认为广东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先导,是华南环境条件相对较好的省份。广东应在自然保护区管理、区域间交流与合作、珠江流域用水等问题上发挥主导作用。应通过实际行动普及环境伦理,并通过学者评价系统促进科学决策的有效实施。

对话杜政:自然地理科学敢于与百家争鸣

南方日报:你对在高原无人区进行长期科学研究最有什么感觉?

杜政:与现在六七十年代相比,国家科技水平和人民生活水平都远远落后。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国家体系的支持。在珠穆朗玛峰的科学考察中,我住在海拔超过5000米的一个基地里。尽管四周被冰雪覆盖,我们仍然可以吃到军队提供的罐装蔬菜和压缩饼干。没有一个有效的国家管理系统,很难维持这种供应。

当地人的淳朴也很感人。在青藏高原的科学考察中,我们穿越了阿扎尔冰川,雇佣了40名当地居民作为移民工人。当我们带着相机和标本夹进行实地观察和取样时,当地人一路上都带着行李和帐篷。当我负责金融时,我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枕头里,晚上睡在上面,白天请群众帮我拿。这项研究花了很长时间,钱什么也没发生。

南方日报:当代人最值得向经常做实地研究的老一辈科学家学习的气质是什么?

杜政:面对科研课题,从中国科学院到不同地方、不同专业、不同学历的科学家的气质来自由讨论和说话是最珍贵的。当时,同事之间的合作非常默契。各单位各部门召开会议讨论这个问题。会后,他们分别回去分析和研究数据。

1977年,我们开会讨论青藏高原的隆升问题。除了地质和地貌专家揭示高原的隆起过程外,鱼类学专家也出席了会议。他们根据鱼类的发育阶段分析了地貌切割的证据。这种百家争鸣的气氛对青藏高原科学研究的发展大有裨益。

南方日报:当代科学工作者很好地继承了老一辈人的哪些经验和品质?

杜政:一些老一辈的专家已经把他们的勤奋精神和探索学科的热情传授给了他们所指导的研究生和博士生。这些精神得到了很好的继承,为自然科学的发展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记者]玲·Xi

[规划]陈赵峰小娜

[视频捕捉]玲·Xi

[视频剪辑]王世坤

[作家]玲·Xi;王世坤

[消息来源]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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